第(2/3)页 刘建军的语气中透出一种经历过无数风雨后的清醒与大义: “出于法律程序和警察的职责,我们必须摸清他的底细,以防不可控的危险发生。但是——” “法律和司法机关的立场,永远是保护被害人、打击犯罪集团。” “萧景辰即便身手异常、来历神秘,甚至可能是猴侠,但他下手的对象都是罪犯。” “法律不会追究英雄的义举,这次谈话,不管结果如何,只为查清真相,明白吗?” 这番话振聋发聩,在办公室里久久回荡。 韩时谨紧绷的脊背瞬间放松了下来。 他下意识地长长松了一口气,原本因为通宵达旦而紧缩的心脏,此刻也终于落回了肚子里。 韩时谨其实一直在担心纠结上面会将萧景辰视作危险分子追责。 他虽然认为萧景辰危险,但也清楚萧景辰不是坏人。 甚至他从个人感情上非常佩服萧景辰所做的一切。 刘局的清醒与公正,恰恰契合了他的本心。 “明白,刘局。”韩时谨立正身体,眼神坦诚:“您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 然而就在韩时谨终于以为自己要揭开萧景辰的面具、激动万分时! 却从徐卫那里得知对方已经离开H市,奔赴外地进组拍戏,短期内根本无法返程。 …… 与此同时,西南腹地,前往莽山村的盘山公路上。 一辆七座商务车正沿着崎岖的土路艰难地颠簸着,车身后卷起漫天黄尘。 “哎哟我的老腰……” 随着车厢猛地一个颠簸,林海死死抓住车顶的拉手,脸色发白,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颠移位了。 相比之下,坐在后排的萧景辰在剧烈的颠簸中却坐得稳如泰山。 他的身体仿佛自带极其高超的卸力法门,无论车厢怎么摇晃,他的核心始终极稳,连一丝多余的倾斜都没有。 然而,如果仔细看,就会发现这位内娱顶流、武协大佬、隐藏暗卫,此刻正瘫在椅背上,脸色苍白如纸,眉头紧锁,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。 毫无疑问,萧景辰晕车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