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完犊子了! 等老爷子激动的拿到老友前面显摆,知道也晚了,这篇策论现如今就几乎成了人人一手的范文。 不说会不会太高调,大家本身就是同一个直录即将参加乡试的考生,若是一旦乡试真考到这个问题? 那谁谁即使并非照搬全抄,只是借用他给出的方案和建议进一步改善的话,那是不是于他而言很不利了? “是有影响。”但,周半夏正色摇头,“要怪师叔公怪不着,他除了为你感到骄傲自豪以外,未曾没有想谁帮忙批阅斧正之意。” 这话说的?! 顾文轩哭笑不得拍了下她额头,被瞪了眼之后讪笑着收回手,“我还能不知好歹了?这哪能怪师叔公,他老人家本是好意,私底下就没少给我开小灶。 再说,这种情况很正常。很早开始你大爷爷也好,包括县学的夫子们,他们哪位不是见到我一有好文章拿去当范文。 其实上问题还是出在我自己身上,我当时写好根本没料到就这么一篇,说真心话,水平只能说一般的策论居然让师叔公激动上了。” 周半夏无语的双手捂脸,“听你这口气,我都不好意思夸你。还‘真心话水平只能说一般’,你让我怎么夸你?” “哈哈哈……”顾文轩可算捏到媳妇脸蛋,赶紧双手搂住她,当即来个公主抱地笑问,“那你说,你男人我厉害吧?” “肯定的,不要太厉害。水平一般都一鸣惊人,动真格的还了得?后来呢,没让师叔公看出你不想有些文章外流吧?” 顾文轩摇头,“那不能的!毕竟他老人家是好意,对我是真的没得说,我说想回家,他老人家都快拉着我袖子哭了。” 又胡言乱语没个正行! 还不松手把我放下,骑马不累? “要不是我说不好再错过月考,这些日子学到的知识足以让我回家净心下来好好揣摩,他老人家还不放我回来。” 说着,顾文轩拍了一下某人屁股,“就这,还是程师伯说我接下来多待无益,进步空间不大,还不如让我在乡试之后去书院多待些时日。 程师伯的意思呢,乡试,我没问题了,倒是接下来的时间,先生还没回来之前让我先待师叔公身边学习些时日。 估计程县谕没少在程师伯前面画大饼,说我最有希望六元及第什么的,反正照程师伯的安排,我能累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