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若是用了道号,便等于从一开始就做好了退出的打算。 可顾承鄞从决定宣誓的那一刻起,便没有想过退路。 这四句话,他想用一辈子去践行。 包括飞升之后。 林青砚看着顾承鄞眼中的笃定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有再说什么。 她深吸了一口气,重新恢复惊蛰仙子惯常的清冷与从容。 只是目光扫过殿外广场上那百余道或震惊、或不屑、或好奇的目光时。 清冷便瞬间化为无声的威压。 林青砚走前半步,站在顾承鄞身侧,气息并未真正放出,只是微微泄露了一丝。 仅仅这一丝,便足以让广场上那几位金丹供奉都暗自沉下了面色。 钟声渐歇,殿内重归寂静。 顾承鄞与林青砚并肩跨出祖师殿的门槛,重新站在石阶上。 百余道目光如箭一般射来,有其他修士的敌意,有灰袍执事的打量,有几位供奉毫不掩饰的审视。 但方才那九声钟鸣还萦绕在众人心头,一时间竟无人开口。 那些灰袍修士们面面相觑,青袍执事们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,几位供奉们虽然面色不善,却也只是远远地看着。 人群中确实有不少蠢蠢欲动之辈。 很多修士都在交头接耳,似乎在商量着什么。 东侧游廊下,玄石真人背负黑剑,双目微闭,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。 西侧银杏树下,灵松真人倒是嘿嘿笑了两声,朝顾承鄞竖了个大拇指。 只是那笑容里的意味谁也说不清,是真心佩服,还是等着看笑话。 旁边的寒石真人依旧是那副冷脸,双手负于身后,一言不发。 然而所有的蠢蠢欲动都在林青砚冰冷的目光下偃旗息鼓。 她从石阶上缓步走下,月白袍服被微风轻轻拂动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心头。 目光从隶属供奉的直系弟子们开始,一个接一个地扫过去。 每一个被林青砚目光扫过的人,都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。 那目光里没有威胁,没有警告,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。 只是冷,冷到了骨子里。 被林青砚扫过的修士们纷纷低下了头,避开了视线。 有几个原本还想搞事的修士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缩进人群里,再也冒不出头来。 这便是金丹无敌的威势。 几位供奉也很是无奈,虽然他们想看看顾承鄞的成色,但也绝不愿为此去触林青砚的霉头。 第(2/3)页